么盘算不算计的,一家人,说得那么难听。这不过是……不过是情理之中的打算。”
自从阎解成跟他分了家。闫波也难受了一阵子,毕竟阎解成一个月拉车,确实不少挣。
要是当初自己没有逼那么急的话,每个月现在阎解成还得多给自己交一比份子钱呢,可现在可倒好了,便宜没占上,自己还得白掏出去点儿,失策了。
所以现在他不想听三大妈说什么算计不算计的,实在不好听,算计自己儿子,还算计,说错了,到头来还是自己吃亏。
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学生的作文本上,只是那握笔的手,半晌没有落下下一个红圈。耳朵却似乎支棱着,留意着窗外院子里的动静,等待着那辆熟悉的三轮车归来的响声。
三大妈听了阎埠贵的意见,索性也明白了到底该怎么准备。瞬间也不着急了。
继续去屋外头忙活,不愿意跟。阎埠贵待在一块儿。
她可是要忙活一家子的吃食,阎解成是单独出去了,可家里还有仨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