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往那儿跑吧?怎么着,治好了没啊?”
这一脚和连珠炮似的反问,把许大茂噎得够呛,小腿挨了一下更是让他龇牙。他往后跳了一步,揉着腿,脸上有点挂不住:“行,行!傻柱,你就嘴硬吧!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有你求着我那天!”
何雨柱不屑地嗤笑一声,懒得再跟他纠缠这个,转身就打算去水管子那儿洗漱。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哪肯轻易放过他,立刻换了个话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假模假式的关切:“哎,傻柱,别走啊。说点正经的。昨儿个石头回来跟我说了,开学第一天就得交学费。听说......你们家那四个宝贝疙瘩,可都没交上啊?”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却把四个宝贝疙瘩和没交上咬得特别清楚,“怎么个意思?是不是.......负担太重了?四个半大孩子,吃穿上学,压力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