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紧紧握住了何雨柱那双粗糙的大手,用力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都化在了这个无声的动作里。
之前或许梁拉娣还对何雨柱我的为人有些担心。但现如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副作态,原来地。不安的心也立刻安稳下来。
不过安稳归安稳,何雨柱的心态却发生了一点点变化,虽然他愿意承担整个家庭的开销,可啊一个月的工资就那么点儿。
现在家里的钱也就是够孩子们上学用的。剩的钱估计一个月的饭钱都不够,何雨柱总不可能。每天都从。轧钢厂带东西出来,更何况现在他们这一大家子,光是那几盒盒饭,最多就是打打牙祭,带太多的话,门卫的眼睛也不是瞎子。
但何雨柱看,梁拉娣这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最终还是将苦水往肚子里咽。
想着走一步看一步,算了,毕竟还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
.........
采购科办公室。
刘国栋刚处理完一批钢材调拨的单据,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听筒,那边传来杨厂长秘书熟悉的声音:“刘科长吗?厂长请您现在来他办公室一趟,说有事找您商量。”
“好,我马上过去。”刘国栋放下电话,心里略微琢磨了一下。
老杨这时候找他,多半不是急事,但肯定也不是闲聊天。他整理了一下桌上文件,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朝厂长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门虚掩着。刘国栋敲了两下,便听到里面杨厂长那带着笑意的声音:“是国栋吧?快进来,门没锁。”
刘国栋推门进去。杨厂长的办公室还是老样子,略显陈旧但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丝和墨水混合的味道。
杨厂长正坐在那张宽大的旧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老花镜,在看一份材料,见刘国栋进来,便摘了眼镜,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老杨,啥指示?”刘国栋也没客气,一边在沙发上坐下,一边顺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大前门”,又很自然地把烟盒推向杨厂长那边。
杨厂长也摸出一支,刘国栋划着火柴,先给杨厂长点上,再给自己点上。两人之间烟雾缭绕,气氛轻松而随意。
“指示谈不上,”杨厂长吸了口烟,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有个事儿,跟你通个气,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个大概”
“你说。”刘国栋吐了个烟圈,等着下文。
“是关于大学开学的事儿”杨厂长弹了弹烟灰,“上面下了精神,要求各厂矿企业要注重中青年干部的理论学习和专业化知识更新。你正好也要上夜校前些日子,你不跟我聊了这个事儿吗,正好让你进去深造深造!”
刘国栋听到这里,坐直了些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夜校?”他心里快速盘算着,立刻反应过来,何雨水他们现在大学已经开学了,自己上学的事儿也应该提上日程了。
要不是杨厂长说这个事儿,刘国栋早就遗忘了,他也是正正经经通过大学考试的人。如今忙活的,都把这层身份给忘了。
“是啊,你小子啊能力不一般,居然还能考上大学”杨厂长摆摆手,“市里办的干部夜校,主要是利用晚上和周末的时间。周期不长不短,一年半。但课程设置很有针对性。”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油印的招生简章,递给刘国栋:“喏,这是简章,你看看。厂里初步考虑,推荐你去这个‘工业经济管理’专业。”
刘国栋接过简章,仔细看了起来。上面罗列的课程有:《政治经济学》、《工业企业管理》、《物资供应与采购管理》、《财务成本基础》、《统计学原理》…… 一看就知道,这不是那种泛泛而谈的培训班,而是扎扎实实针对工业企业管理人员设置的专业课程。
他一边看,心里一边暗自点头。轧钢厂看来确实是用心了。
没有给他安排什么脱离实际的高深理论,或者纯粹镀金的项目,而是选择了这个与轧钢厂运营、与他本职工作息息相关的专业。“工业经济管理”,这名字听起来就实在。
采购科的工作,看似是买东西,但背后涉及到计划、预算、成本控制、供应商管理、物流协调等一系列问题,确实需要系统的经济和管理知识作为支撑。
以前很多做法都是凭经验、讲人情,或者遵循老规矩,如果能从理论上学透,工作上肯定能更有章法,效率更高。
杨厂长观察着刘国栋的神色,知道他是识货的,便进一步解释道:“小刘啊,咱们厂的情况你也清楚。现在国家搞建设,对钢材的需求量大,但对成本、效率的要求也越来越高。采购科是厂子的‘钱袋子’和‘粮草官’,你的位置很重要。光会砍价、能搞到计划外物资还不够,得从更高的层面,比如整个厂的物资流转、库存优化、资金利用效率上去思考问题。这个专业,就是帮你建立这个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