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时候他可下不来台,索性南野也是啊,强撑着至尊用一种极其勉强、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语气说道:
“行啦!别嚎了! 看得人心烦!我就当是……为厂里救最后一次火! 可不是冲你小张,更不是给谁面子!是怕你们糟蹋了粮食,丢人丢到外单位去!”
小张一听,如蒙大赦,连忙道谢:“哎!哎!谢谢南师傅!谢谢南师傅!您真是顾全大局!”
南易却叫住了他,神情严肃,带着一种强调的口吻要求:
“等等! 你告诉食堂,把我那套专用的家伙事儿找出来,里外消毒,擦得锃亮!料呢? 肉要新鲜五花,鱼要活蹦乱跳的,菜要带露水的!别拿次货糊弄!还有!” 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我得先回宿舍,把这身行头换了,彻彻底底洗干净! 让我带着一身厕所味儿进厨房?对不起,我南易丢不起那个人。”
“没问题!没问题!一定按您最高的要求准备!您慢慢洗,不急!” 小张连连保证,心里彻底踏实了。他知道,南易虽然嘴硬,但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拿出最好的状态。
食堂的小包厢里,桌子擦得干干净净。除了王科长,机修厂的李厂长也亲自过来作陪,以示重视。众人落座后,王科长简单向李厂长汇报了上午崔大可受伤和刘国栋挺身相助的情况。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