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袋锅在门槛上磕了磕,声音沙哑地附和:“对……对……尝尝……”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刘国栋,心中则是埋怨。这。也不知道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疑问起问题支支吾吾现在还要吃他们家的东西,但想到对方的身份。
又迅速低下头,那点怨恨和嫉妒,在绝对的权势差距和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深深的窘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刘国栋却站起身,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挽留的疏离:
“不了,秦大婶,大叔,你们别忙活了。我们就是来认认门,坐坐就好。时候不早了,还得去村里其他地方转转。”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包供销社的点心,“这点心,你们留着尝尝。京茹,咱们走吧。”
秦京茹早就坐不住了,巴不得赶紧离开这压抑又尴尬的地方,立刻跟着站起来:“嗯!叔,婶子,那……那我们走了啊!改天再来看你们!”
林彩姑也不想挽留对方,只不过是嘴上客气客气,要不然自家还要搭上山核桃和柿子饼,但还是面子上做得十分足,出门送了两步,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哎……哎……好!好!刘科长慢走!京茹丫头……有空常来啊!” 她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那包点心,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