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深邃的光。
奇苏先生端来一壶热茶,和我并肩而坐。他忽然说:“你知道吗,基特韦的铜,可能已经在你们中国的高铁里流淌,甚至变成你笔下的墨色。”
我怔住,思绪被拉得很远很远。此刻我才真切体会到:人类的命运原来可以这样紧密相连,土地、劳动、工业、文学,一条条脉络在世界的底部暗暗相通。
我合上《地球交响曲》,在结尾写下:
“基特韦,是青春与铜火交响的乐章,是矿工、学子与母亲用血汗与梦想共同点燃的城市长歌。”
火车的鸣笛声在夜风中响起,红色灯影闪烁着流向远方。我的心已开始期待下一个路标,那是大西洋之滨的重建港城,是非洲王朝遗梦后的新声部,是本哥拉的晨曦与涛声。
本哥拉,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