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下:“图来亚尔的夜,是火与风交合的诗句,是灵魂以舞蹈告别肉体的序章。”
在我离开的前一天,我独自走到海边的盐田。潮水已经退去,一片片浅滩泛着银光,几只海鸟在低空滑翔。
我坐在一块白珊瑚上,回望这座城市——它没有高楼,没有车水马龙,却有一种近乎永恒的节奏。
我轻轻吹起那支老竹笛,风依旧不紧不慢地吹来,像一个始终记得你名字的老人。
身后,有一群孩子在追逐风筝。一个男孩跑过来,把风筝线塞到我手里,说:“你也放一个吧。”我抬头看,那是用彩布缝成的鸟形风筝,在风中张开双翅,扑向远方。
我站起身,牵着线,让那只风筝缓缓升空,任风将它送得更高更远。
我在《地球交响曲》的这一页最后写下:
“图来亚尔,是风的家,是海的梦,是骨的记忆,是人类最缓慢、却最完整的存在之证。”
我收起行囊,踏上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渡轮——那是远在东南洋面上的法属孤岛,一座融合了火山、咖啡、火山与多元文化的天涯之地。
留尼汪——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