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皇后、诗人、孩童、老人、集市与教堂中。
不远处,一位老者吹起瓦利哈琴,一边弹奏一边轻唱,歌声像远古语言般低回。我问他这曲子的名字,他说:“是送别王座的咒语。”
我不禁想起一句当地谚语:“要走的,是明天的路,不是昨日的影。”
我将整座城市悄然写入《地球交响曲》的篇章中,那是温柔之下的力量,是破碎之中凝结的梦,是高原上不肯低头的倔强魂魄。
我写下:
“安塔那那利佛,是高原之上的王座,是名字即是传说的城市,是镜中之光,是梦中之声。”
下一站,是通往东方的沿海城,是马达加斯加大铁路终点,是森林与港口交汇处的一曲潮汐低语。
图来亚尔,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