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米还递给我一枚羽毛编成的小环,说这是“灵信”,佩之者愿与岛同行。我郑重戴上它,仿佛听见整座岛屿在回应我的誓言。
我写下:“马达加斯加,不只是栖息的岛屿,更是对整个地球生灵的温柔祈祷。”
在离开前,我回到了诺西贝的海边,独自坐在沙滩上望着夜空。那是我许久以来见过最清晰的一片星图,银河如流水倾斜而下,星星仿佛离地面只有指尖距离。
潮水缓缓退去,贝壳在夜光下泛着银光。我闭上双眼,将整座岛屿在脑中重走了一遍,从海岸到雨林,从红土到天空。
我轻抚地图,将马达加斯加那奇形斜岛描摹在《地球交响曲》的页脚,然后把那一页细细合起。不是终结,而是封存。
我写下:
“马达加斯加是岛,但她的根须早已深入时间与地球深处。她不是被世界遗忘,而是被宇宙用作奇迹的书签。”
旅途仍在继续,我将从这一片绮丽的孤洋出发,前往高原上的城市、王朝的遗迹、马达加斯加文明的心脏——
安塔那那利佛,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