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都有说不出的痛,但火堆旁的愿望,永远不会熄灭。”
清晨醒来,我步入一条巷子,被墙上一幅巨大的壁画震住。画中是一位妇女高举婴孩,背景是火焰与海浪交织。
旁边一位年轻画者正在为壁画补色。他说:“这城市不大,能表达的地方也不多,我们就把话写在墙上。”
我凝视那婴孩的眼睛,仿佛全世界的沉默都藏在那一瞬。
我写下:“东伦敦的墙在说话,哪怕世人不听,它依然不肯闭口。”
尾声·心未远,路已起
翌日清晨,我登上驶往南方的列车。海岸线如画卷展开,浪花如一首首未完成的诗。
我写下这一章的收尾:
“第608章:潮声絮语与港心回响。
她是岁月在海边刻下的低语,是落潮后仍跳动的心音,是不喧哗却不肯沉没的土地。”
下一站,是自由与回忆交错的城市,伊丽莎白港。
在那里,我将继续翻阅这个世界的音符,与梦想再相拥。
伊丽莎白港,我来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