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彭巴存在的意义——不是作为避风港,而是一个让人学会飞跃伤痕的起跳台。
我脱下鞋,也走到崖边,闭上眼感受风声与海鸣,仿佛下一刻就能飞出记忆的牢笼。
我写道:“彭巴的海崖,是浪子之心的练习场,是梦想落地前的最后一跳。”
夜晚,潮水退去,海风更浓。我独自来到湾边的木桥,桥身湿滑,星辰照亮脚下潮退后的海泥,沙蟹与小鱼在水洼中爬行。
我坐在桥头,将脚悬在海面之上。四周静极了,只有远方渔船的灯火在暗夜里颤动。我仿佛听见海底某种声音,那是过往船只的影子,是未寄出的海信,是某种未被说出口的等待。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潮歌低吟,是午后那群妇人,她们此刻站在不远处的礁石边,继续唱着同一首盐之歌,声音融入星空和潮声,像为整座城市念着一封安魂曲。
我取出《地球交响曲》,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
“第604章:潮梦珊湾与星夜遗歌。
她不为喧哗惊艳,也不因沉寂而遗忘,她以潮为歌,以盐为骨,把一城人的心事刻进星光之下。”
风掀起纸页,下一站的名字已在星光中浮现。
斯威士兰——鼓点与王冕之地,山谷深处的韵律王国。
斯威士兰,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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