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独自走出鼓圈,站在夜市尽头,看一个少年把鼓放在地上,缓缓用手指在鼓面上敲出一个人的名字。他不说话,只敲,一下、一下,像是在呼唤一个从未归来的灵魂。
清晨雾起,港口氤氲如梦。我站在长堤尽头,看渔船的桅杆在晨光中缓缓穿过天幕。
一只海鸟从天际划过,落在不远处一根锈蚀的灯杆上。海风吹起我衣角,吹不散心头那层淡淡的回响。
雅米尔再次出现,递给我一张旧照——他年轻时站在同一地点,身后是雨中的旗帜与微笑的路人。
“你也是这城市的一张照片。”他说。
我点头,将那照片夹进《地球交响曲》的手稿里。
他握住我的手,说:“我们不能决定世界的节奏,但我们能决定自己的鼓点。”
我笑着说:“那我会一直打下去。”
他望着港口远方,低声道:“那就不怕风,不怕浪。”
我写下:
“第602章:赤顶鼓影与街魂回响。
她是节奏的城市,是海风中成长的伤痕,是笑与痛、火与舞并存的赤色海港。”
我合上笔记本,望向北方。
下一站,是风暴之后仍不曾沉没的城市——贝拉。
贝拉,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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