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那掌声像山风一样轻,却稳稳地钻进我胸口
夜幕降临,我与哈米斯来到市政广场,参加他们的“和平火堆夜”。那是当地人自发组织的周聚会,火堆边,老人孩子、商贩牧人围坐一圈,轮流讲述一周内的所思所感。
无麦克风,无辩论,只有低语与聆听
一位小女孩讲述了在学校教室里第一次画出乞力马扎罗的雪顶;一位退伍军人谈及部族冲突后怎样重新找回家庭;一位老奶奶用摇篮曲讲述了失去亲人的哀思。
我也被邀请发言。我说:“我是从东方而来的旅人,但你们让我看见,在非洲火山灰之后的土地上,有一种叫和平的种子,已经发芽。”
掌声不多,但有些眼睛红了。
我写道:“阿鲁沙的夜,是一场不需回应的诗朗读,是用火堆温暖彼此体温的集体回声。”
清晨,我早起,乞力马扎罗的雪顶终于完整显现。晨曦下,雪光与红土相映,那一瞬间,我仿佛听见整个非洲大陆的脉搏。
我合上笔记本,却又忍不住重新翻开,写下:
“阿鲁沙,是和平的骨架,是裂谷边一束不倒的信仰。她不靠呐喊,只用倾听与火堆,建造属于自己的未来”
而我的旅程,又即将启程。
东方的海岸线上,一座被香料与浪潮包裹的小岛正渐渐浮现
桑给巴尔——那是奴隶悲歌与海风诗意交汇的港湾,是记忆未息之地
桑给巴尔,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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