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在,而她独自经营着这片曾属于爱情的空间。
我们坐在阳台,听潮声,一壶热茶在手,一段过往在风中缄默。
我写下:
“蒙巴萨是记忆的中转站,是爱与遗憾在海风中共存的渡口。每一粒沙,都是被潮水咬过的吻痕。”
天微亮,我再次来到渡口。
与昨日不同的是,今天的渡船静谧、清清冷冷,像刚从梦中醒来。太阳从海平线缓缓升起,金光洒落,渡船如一枚银叶,在海面轻轻漂浮。
我背着行囊,站在船头,看着蒙巴萨渐渐远去。那片城市,在潮水中如幻如真,像一幅画,也像一场梦。
我取出《地球交响曲》,翻开新的一页,写下:
“第592章:潮声咏梦,港火长明。”
并落笔:
“蒙巴萨不是一座静止的港口,她是一场持续进行的交响。她的前奏来自阿拉伯航路,她的低音来自殖民回响,而她的高潮,则藏在青年正在涂色的墙角,在渔民挥桨的早晨,在女人眼角尚未干涸的泪光中。”
我知道,我的下一站将是一处水源之都,一片湖泊与群山环绕之地,一座曾被战争撕裂,如今仍在疗愈自己伤口的城市。
那是——坎帕拉,乌干达的心脏,维多利亚湖之畔的回响。
坎帕拉,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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