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拂,海水拍击礁石,远处渔船静静地漂浮。哈桑带来两把椅子和一壶咖啡,我们就坐在岸边,沉默看着海面泛起微光。
“很多人以为,我们被毁了。”哈桑突然开口,“但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废墟中种下的,是另一种种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取出那本《地球交响曲》,翻到新的一页,用笔写下:
“第589章:沙海尽头 梦火重燃。”
哈桑看着我笑了笑:“把我们的声音带走吧。你写下的,不只是故事,而是我们不肯沉默的见证。”
我握住他的手,点头。在海风中,我感觉这座城市正在缓缓闭上眼,却不是睡去,而是在积蓄下一次醒来的勇气。
天微亮,我坐上一辆前往内罗毕的货车,车身摇晃,轮胎卷起地面的尘土。回望摩加迪沙,城市轮廓在光晕中逐渐淡去,却留下一种难以割舍的重量。
我按住地图,指尖停留在索马里的轮廓上。搏萨索,是脊骨;摩加迪沙,是心脏。而它们共同奏响的,是一曲沙之国的脉动,是地球交响中,最炽热的章段之一。
前方,是一座截然不同的城市——内罗毕,一座绿意与混乱交错的非洲中枢,一段山林与都市共鸣的长歌。
我闭上眼,心中只有一句:
“内罗毕,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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