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记下:“苏哈尔的海不只是地理,也是隐喻;她的船不只是载物,也是承载梦境的容器。”
会后,一位青年将一本诗集赠我,扉页写着:“愿你一生如船,不被风暴吞没,也不被岸边羁留。”我低头读完,只觉胸腔微热,似有海风灌入。
清晨,我再次来到海滩,潮水正缓缓退去,海面一片静谧。一艘小船孤独地驶向东方,那是一个渔夫的清晨,也是一个历史的延续。
我在沙滩上写下这一章的最后一行:
“苏哈尔,是海风拂过诗页的一刹,是阿拉伯故事的前言,是每一次远行背后默默守望的岸。”
翻开《地球交响曲》的下一页,纸上仿佛已有墨迹晕开,那是南方那座白色圆顶城市的影子,那是海边的宫殿,那是文化与权力交错之地。
马斯喀特——那是文明与信仰并肩而行的城市,是大海与宫墙交换耳语的地方,是阿曼之心的光。马斯喀特,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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