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地毯铺时,我闻到一股独特香气。一位老人正在烧沉香,他说:“这是井边老树掉下的枝,燃烧它,就能让梦也记住方向。”
我闭上眼,香气如雾,我仿佛又站在星之井前,与过往自己对话。
街角还有一位卖陶罐的老妇,手掌粗糙却温暖。她指着罐口:“这纹路是我们部落走过的路径。用水装它,就不会迷路。”我问她信不信这传说,她答:“不信的人走得快,信的人走得远。”
天尚未亮,我站在城外一座石丘上,俯瞰整座拉斯海玛。
山脊如龙,海雾如练,鹰在天边盘旋,晨祷的声音从清真寺传来,仿佛整座城在低声应和。那一刻,我眼中生潮。
一位老妇牵着羊从山下走来,对我说:“你要走了?带上这袋枣,它甜,能记住这里的好。”
我接过,一颗未吃,郑重收好。
我写道:“拉斯海玛不惊艳,却难忘。它不是目的地,却让人不舍离去。”
翻开地图,我的指尖滑过山脉与绿洲的交界,一座城池正静卧在沙漠之下,那是阿曼边境线上隐藏的绿意——
阿奈恩,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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