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地而坐,展开旅途地图,却迟迟不愿合上。
我从背包里取出那只陶杯,倒入水,喝下那一口冰凉的甘冽时,我感受到一种真正的“归”。不是归家,而是归向自己。
我写道:“在幻影崖,万籁皆静,我听见的不止是浪声,而是白日走过每一处时留下的祷文,它们在夜空下汇成了我自己的声音。”
夜深,我回到住所,在露台席地而坐,抬头仰望星空,低头回望地图。下一站的名字,已悄然亮起:乌姆盖万。
它不像迪拜那样张扬,不如阿布扎比那般厚重,它是那种写在家族旧信封角落的地名,是摇篮与坟墓之间的安宁。
我闭上眼,心头忽然响起一句话:
“不是每一次旅程都要有答案,有些地方,只是为了让你学会沉默。”
富查伊拉,已经将我带到那沉默的边缘。下一程,我将走进那首关于老人、孩童与古歌的离歌。
乌姆盖万,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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