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阿拉伯诗。他说:“这里不多言,因为我们的语言留在诗里。”
我请求他念一首诗,他低声吟诵,内容是一个渔民的梦与山的回应。虽然我听不懂全部,但那种孤独而柔软的情感,穿透了语言直达心底。
我写道:“哈伊马角的夜,是诗的时间。它无需照亮,只需抚慰。”
临别时,他送我一枚刻着古诗句的铜章,“静如海心,烈如山骨。”我揣入衣襟,一路沉思不语。
次日清晨,我站在哈杰尔山的余脉之上,远望东南方的海平线。薄雾未散,天光微现,一辆早班巴士正驶入远方山口,我知道,我的下一站将不再是沙之城,而是山与海之间的最后一位守望者。
我合上《地球交响曲》的这一章,写下结语:
“哈伊马角,是古老的词,是山的低语,是海的深呼吸,是这个国家最不争却最沉稳的背影。”
翻开地图,我即将启程前往东部边陲的酋长国,那是阿联酋唯一面向阿拉伯海的窗口,是山崖之上吹来的咸湿风。
富查伊拉——那是海与山彼此诉说的边界,是最先迎来晨曦的酋长国,是礁石间升起的第一道光。富查伊拉,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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