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但我能听见它的影子。”
我跟着他一路走到清真寺前,他停下琴声:“听,这就是我们城的心跳。”
他又说:“你听过被围墙围住的自由吗?就是像琴弦,每根都被拉紧了,却还能发声。”
我写下:“纳布卢斯是泡沫之后的坚硬,是香气之后的真相。”
夜幕降临,我回到住处,走上天台。星光稀薄,风中夹着咸涩与尘土的味道。远处传来一阵阵阿拉伯歌声,低沉、悠长,有如一首不愿结束的诗。
我打开《地球交响曲》,为西岸写下最后一段:“这是一个被剪裂的音符,却依旧在歌唱。它不整齐、不悦耳,却最接近人类的真实。”
楼下传来争吵声,是两个青年在辩论。一人说:“要改变世界。”另一人说:“先别死。”我看着那盏楼梯口的昏灯,心中悄然一震。
午夜时分,我收拾行囊,在小巷尽头遇到一位赤足女孩,她递给我一束干枯的橄榄枝。
“它死了吗?”我问。
她摇头:“它只是睡着。”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她认真地说:“你要记得我们,我们才不会真的消失。”
我的心,沉重中有一丝期待。
我翻开地图,目光望向北方的地中海沿岸。
海法——那是山海之间的音符,是科技与灵魂交会的节奏,是世界之门上的海风低吟。
我轻声说:
海法,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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