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
有一位小女孩从人群中走出来,手中举着一张画,画上是一座房子,和一颗正在重新长出枝叶的树。
我写道:“在贝鲁特,没有什么是完整的。但这恰好成就了她的顽强,因为她一直在用碎片建构新的完整。”
天还未亮,我登上阿什拉菲耶山丘。晨雾下,贝鲁特像一位重伤未愈却站起的舞者,在海风中轻轻喘息。
城市静默无声,只有风拂过旧墙,像在问候老朋友。金色晨光从海面升起,逐一吻过穹顶、街巷、断壁与阳台。
我闭上眼,呼吸这废墟与希望并存的空气。脑中浮现今日所有经历:那位老人海边低语,雅西娜指着父亲的画,咖啡店的旧椅,广场上的琴音和鸢尾……
我在《地球交响曲》上写下:
“贝鲁特,是废墟中不肯闭眼的玫瑰,是断弦后仍能演奏的旋律,是不信命运的火焰,是一首被时光反复唱响的挽歌,也是重生的前奏。”
我翻开地图,一道沙漠的气息从东南方向吹来。新一章的名字浮现——安曼。
那是沙漠与书卷交汇之都,是古迹与未来并存的渡口。
安曼,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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