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城市,它是一场跨越语言、信仰与梦境的溯源。”
黄昏将至,我独自前往一座废弃的灯塔。它伫立在河口尽头,塔身斑驳,塔灯早已熄灭,像是一根忘却了使命的笔。
塔底,一位中年男子正静坐石阶,手中把玩着一块破旧的金属齿轮。他抬头看我,问:“你也来听它最后一声吗?”
他是灯塔最后一任守望者的儿子,名叫苏法特。他说:“以前,塔灯亮着,每艘归港的船都会鸣笛回应。现在塔哑了,河也聋了。”
他说完,起身拍了拍塔身,声音在金属结构中回荡,宛如一只远古的鲸鱼发出孤独的低吟。
我站在塔下,忽然明白,有些声音并不为回应而发,它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曾存在。
我写下:“即使被遗忘,也要继续说话。哪怕世界沉默,文明也不能哑口。”
夜晚,我再看那条河,像一根低音提琴,正缓缓拉响。芦苇、火光、星星、诗、碎砖、黄沙,它们一起低语:
“你还记得吗?我们曾照亮世界。”
我闭眼倾听,仿佛听到巴士拉正低声唱着远航者之歌。
翻开地图,北方,光亮浮现。
巴格达——那是黄金书页与废墟之梦的交汇之城。巴格达,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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