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王朝的遗梦,也是新世纪的心跳。”
离开米拉德塔后,我在德黑兰旧城一带漫步。这里建筑低矮,胡同曲折,有老屋斑驳,也有新青年的画廊与展演空间。我被一处钟楼吸引,走近一看,那竟是一个由废旧教堂改建的文化空间,名为“钟问”。
馆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哲学教授,他说:“这里的钟声不是为了唤醒别人,而是为了提醒自己还在思考。”
我点头,说:“这一站,我真的醒着。”
翌日清晨,我背着装满诗集、地毯剪片、咖啡香与雪山风的背包,站在前往大不里士的列车车厢口。
德黑兰还在雪光中沉睡,但我知道,她是醒着的。醒在山巅、宫殿、地毯与街角的每一道眼神中。
我轻轻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行写道:“德黑兰,是光落在伤痕上的城市。”
大不里士——那是风翻过高原后写下的诗,是文化与边地之间跳跃的火光。
大不里士,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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