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陷前的回音。
我与一位老矿工后人攀谈。他说,小时候曾听父亲讲述“盐下之光”,一种在矿井最深处忽闪的蓝色荧光,像极了梦里人的眼神。
“后来塌了,”他说,“我们再也没进去过。但我相信,那光还在。”
我站在盐丘上,夕阳照在脚下的白盐上,反出一圈圈金光,仿佛地下真有某种未熄的火焰。
我写下:“盐封住了路,却封不住回声。锡尔詹的盐丘,藏着未完的光。”
离开前,我收到阿米尔母亲送来的一小袋干石榴皮与柠檬叶,她说那是“抗旅途病的香草”。她笑着说:“你若再回来,我们就给你种一片自己的小花园。”
我站在车站,看着车窗外的旋转花园、石榴林与尘风中的地毯铺被一点点拉远。
那一刻,我心中无比安静,仿佛我的旅途也成了一座缓慢旋转的园地,正在向未知方向生长。
我写下本章最后一句:“锡尔詹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一座会呼吸的土心脏,它教会我,在沙之上,也能开出根深的梦。”
翻开地图,新的章节即将展开。
马什哈德——那是信仰与朝圣交汇的圣域,是每一段长路的终点,也是重新出发的起点。马什哈德,我来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