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图腾”披在身上,与他一同对着大海坐了很久。
笔记中我写道:“那一晚,我不是一个记录者,而是一位倾听者。少年是风的耳朵,而我,是风吹来的故事。”
最后一天的傍晚,我再次来到海边。太阳西坠,金光洒在水面,如千层涟漪的琴弦轻颤。孩子们在岸边追逐风筝,风筝迎着风而起,如一面面写着梦想的旗帜。
我坐在木椅上,展开笔记,将这段日子写入《地球交响曲》的章节末尾。
我写下最后一句:“米娜卜不是终点,它是风吹起旅程的一角,是海边那颗未曾言说的心。”
我背上行囊,风拂起肩头的“路的图腾”,如船帆刚刚扬起。而地图上,下一个音符,已轻轻跳动——
阿巴斯港——那是大海与帝国曾经相拥的回响,是港湾深处尚未熄灭的灯塔之梦。阿巴斯港,我来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