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我想让梦鱼游进未来。”
夜幕降临,山谷中响起了祈祷声。星辰悄然布满夜空,而我站在城东的一处高地,眺望整座城市灯火稀疏,却如沉默中燃烧的信念。
在哈勒河对岸,一座古塔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守护梦境的影子。
我摊开《地球交响曲》,写下这一章的最后一行:“吉罗夫特,是河流留在沙漠上的一封信,是山谷中一口尚未熄灭的灯。”
离开吉罗夫特前夕,我再次走进那座玉雕坊。法提玛把一只小陶盏交到我手中,盏底刻着梦鱼的图案。
“它不只是容器,”她说,“它能装下一个人的愿望。”
我点头,将陶盏放入行囊。在这座城市的最后一晚,我坐在旅馆天台,夜风穿过耳廓,远山沉默,河水低吟。我终于明白:吉罗夫特不是一座等人驻足的城市,而是一场无声的祈祷。
我写道:“这里的低语,不是风的偶然,而是泥火淬炼的记忆,是心灵的地图。”
下一站,米娜卜——那是海风初吻沙岸的诗句,是柠檬花与海水共同谱写的南方低语。
米娜卜,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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