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色下划出一道道弧线,像是扎黑丹在告别旅人时的最后一舞。
一位旅店女主人轻声对我说:“我们生于此,埋于此。但你们,有风筝的线。”
那一刻,我有些动容。我问她:“风筝终究会落地吗?”
她笑:“但风会记得它飞翔的轨迹。”
我靠着窗台,望着风中翻飞的布影,心中忽然泛起一股决绝的力量——是时候出发了。
在笔记本最后一页,我写下:“扎黑丹,是边疆烈焰燃尽后的静土,是命运门扉开启前的驻足。”
这是一座沉重的城市,也是一座真实的城市,它不为讨好而装饰,也不为惊艳而夸张。它就是它自己——用火烧心、用沙磨骨、用寂静让人听见内在的声音。
我再一次翻开地图,下一站已悄然浮现。
哈什——那是沙丘深处的一粒绿意,是沉默与希望对望的绿洲。
哈什,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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