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声缓缓响起,男男女女在风中起伏,低声吟唱。我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风拂过,静谧下来。我闭上眼,不是祈祷,只是倾听——听见风从穹顶穿过的呼啸,听见砖石裂缝中时间的低语。
我从未如此接近信仰,却也从未如此平和。
那一页,我只写了一句:“有些地方不需你理解它,只需你尊重它的呼吸。”
离开扎博勒的那天清晨,我特意早起,在城东一座高坡上等候日出。太阳慢慢爬出地平线,整个城市被霞光披上一层淡金。风依旧,卷着纸页,将我未写完的段落翻开,仿佛催我启程。
我坐在坡顶,用沉默告别。
一位老人骑着毛驴经过,看了我一眼:“你不是离开,是继续。”
我点头。是的,没有告别,只有换页。
我在笔记本中写下最后一行:“扎博勒,是一座用沙书写,用风朗读的城市。它用低语告诉我:走吧,你的旋律还在下一页。”
风在我耳边低吟,仿佛那少女未说出口的诗,也在风中传来一句:“愿你永远记住此地的香。”
我背上背包,轻轻合上笔记。
向西,是一座更加神秘又复杂的边陲大城——
扎黑丹——那是沙漠之上的交叉口,是隐秘与辉煌并存的边地心脏。
扎黑丹,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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