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玩味地抚摸着角斗士的胸膛和大腿。
赵芃也看傻了:“这是什么调调?”
冯麻衣面色难看,看着那个妇人,低声说:“这是城里一位富有的寡妇,她的名声不太好。”
赵芃哼了一声,望向那个女子。
这个时代,全世界的人对男欢女爱都不太掩饰,甚至贵妇人、男子蓄养姬妾,贵妇人有一些相好的都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只不过像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勾勾搭搭、甚至直接上了手的,赵芃还是走遍东方和西方以来第一次见到。
“真是无耻!”赵芃低低地骂了一句。
这一瞬间,那个贵妇人也正向赵芃的方向看来,两个人虽然相距甚远,但目光在这一刻却已经对上了。
妇人就冲着赵芃点了点头,勾了一下手指,赵芃立即将脸转了过去。
但片刻以后,却有一位仆役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拿了一袋金币递给冯麻衣:“我家夫人说,请你身边的这位少年过去一叙。”
冯麻衣愕然,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当冯麻衣和身边的侍从把仆役的话翻译给赵芃以后,赵芃也吃了一惊:“这个妇人怎么如此放荡?她是什么人?”
“她的名字叫尤利娅,是一位元老的遗孀。但因为家里没有成丁男子,所以他们家并没有继承元老院的席位。现在这个尤利娅家资极为丰厚,听说她驯养了一些壮硕的男仆,还经常出入……”冯麻衣停顿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出入一些下流的场所。她应该把您当成一位英俊的青年男子了,所以才有如此的冒犯。”
赵芃冷哼一声,对冯麻衣说:“这个女人应该看不到今天晚上上升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