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假设,旁征博引,胡说八道”这样一种创作手段。
张小花洋洋自得地说:“我这个说法,虽然不是真的,但是它听起来却很真实,也更容易让罗马人相信。你真的给他们讲解秦人是如何作战的?他们没见过,你想象不出来,更无法理解。连理解都做不到,他们又怎么能相信我的道理呢?”这句强辩换来的是赵杏儿的当头暴栗和赵芃的放声大笑。
赵芃说:“反正《秦风》又不是长春大学学报,宝贝儿你这么写没毛病,我挺你!”
张小花的歪理邪说、胡说八道,被画师又再次附上种种细节的图谱,加上历年《秦风》所选用的服装样式汇总,全文配上拉丁文的解说,就成了《秦风》拉丁版的创刊号。
这一期杂志的杂志社社长,当然是赵芃,但是创刊主编、责任编辑是赵杏儿都拼读不出来的一个名字。
问了阿里斯塔克,他说这个名字的意思叫做“鲜花盛开的张”。
张小花在鸡毛掸子的威逼下,终于承认这个就是自己的笔名。用这样的名字一来是方便罗马人理解,你写张小花,他们也听不懂;二来张小花也觉得这是创刊号,太早暴露自己的身份,万一这一期杂志失败了,该有多丢人,所以用一个笔名,好歹体面一点。
“笔名是吧?藏头露尾是吧?鲜花盛开是吧?”赵杏儿一边骂着,一边鸡毛掸子无情地砸了下去。在一旁捂着嘴微笑的赵芃,此刻也似乎理解了,自己的皇兄为什么要用一个笔名去在学报上发表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