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经历这样的过程,才知道当初张诚在张村白手创建第一家子弟小学是多么不易的壮举。
自己现在已经步上了张诚和公孙先生的后尘。多年以前,自己千里辗转到张村,在赵杏儿的面前接受最初的张村体系教育,那时候一颗种子就已经种在了心里,直到今天,在这里终于开了一朵花。
赵芃当然知道,所谓间谍学校这种东西是阴暗上不了台面的。
但是一所横跨两个大陆的翻译学校,这仍然是这个世界上一大创举。
翻译不同语言,沟通不同文明,保存所有文明的火种,这是前人所未曾做过的事情。
赵芃甚至觉得,连匈奴人的语言和文化都值得保留下来,不过可惜,匈奴人并没有文字。地中海周边有无数的邦国,很多也都没有文字。
阿里斯塔克倒是有一种用拉丁语来标注一切语言的方法。
据说,阿里斯塔克曾经给赵芃展示过这种标注的方法,赵芃一看就笑了——这和自己从小学习的汉语拼音何其相似,只不过是少了几个字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