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后面,扯过一张纸来,蘸饱了墨汁,草草写下一行字,恰是《送瘟神》的第一句,只是把“华佗”换成了神医。
这行字行草交杂,墨迹淋漓。这是一首着名的格律诗的起始两句,此时此地,这两句最是令人心绪不平。
公孙尼子也需要努力才能辨识得这一行字,低声念出来,却说:“秉直倒是写得一手好字,就只是如同符箓一样难以辨识啊!”
“校长,无论您想如何,涉及到疫区的事情,您要有所行动,务必提前知会我一声,我来为你做些准备……”
公孙尼子看了张诚一眼:“自然。”
沉默片刻,公孙尼子一声叹息:“读书弹琴一辈子,一无所为,老了老了,再不做点实事儿,这一辈子就虚度过去了!”
墙角的张小花看到两人已经谈完,显微镜已经用完,就走过来收拾,装好显微镜,用一块甘蔗纸擦拭了镜片上的墨迹,把玻璃瓶收好。扣好箱子:“父亲,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显微镜是张小花的玩具,却是轻易不准许别人碰触。整个侯府就这么一套。
公孙尼子揉了揉张小花的头:“这孩子还得几年才能上大学,是来张村还是留在巩邑啊?想好了没有?”
“我想去西海城。”张小花摇了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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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都知道吧?本章就先引用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