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呛到,“威胁是相对的。这是你的软肋,他就要替你‘保护’好这软肋,好让你每台无人机,都变成他赚钱的工具。”
雨又下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汪滔抬头望向平安大厦顶层,田毅的身影仿佛就站在那层镀膜玻璃后,模糊得像个幽灵。他忽然懂了,资本天平的两端,一端的砝码叫把柄,另一端的砝码叫余生。田毅用这桩交易,揭示了经济狂飙年代最赤裸的生存法则:不复仇并非出于宽容,而是将汪滔的软肋,炼造成更精密的资本零件。
而回到珠海的董明珠,没有回公司,反倒去了格力那间废弃的实验室。暴雨顺着生锈的通风管道灌进来,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董明珠一脚踹开尘封的铁门,手电光柱扫过蒙尘的标牌——“钛酸锂储能项目”,那是2001年她力排众议启动的军工技术预研,三年前却因“不赚钱”被董事会强行叫停。
泛黄的实验记录摊开在积灰的桌面上,字迹被岁月浸得发暗,却依旧刺眼:
钛酸锂电池通过-50c极寒测试
循环寿命达2万次(普通锂电池仅1千次)
终止原因:成本是家用空调的17倍
窗外,“董明珠健康家”的霓虹招牌在雨中短路,时不时爆出一串火花。幽蓝的光映在她攥紧的拳头上,指节泛白如霜。
民用空调终究是民用的格局。唯有向死而生的工业突围,才能击穿资本的枷锁。董明珠在暴雨中看清了这个真理——活着,就要在命定的阶级里,把加诸自身的枷锁,一锤一锤锻造成通天塔的钢梁。那些被田毅用卫星标注出的技术深渊,她偏要用钛合金的冷光,焊成攀登星辰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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