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口轻轻一笑,说道:“要通过NGo渠道运送雏妓,欧洲那些大老爷们估计会‘热烈欢迎’的。听说下月东莞人大要换届?辉哥您这慈善家的光辉形象,可经不起《南方周末》头条的曝光啊。”说着,他又蘸着Xo在走私地图上画出一条红线,“我要东莞港口岸三个免检仓,还有教育局明年春考察团的接待权。”
太子辉凑上前,沉香手串擦过田毅耳际,低声道:“NGo渠道走澳门葡京,每月十五号有船到屯门。”说着,他用金牙咬开古巴雪茄,烟丝里抖出一个微型胶卷。“民政局王局长的裸照,这玩意儿,够你换整片万博商务区的地了!”
田毅接过微型胶卷,用打火机灼烤胶卷边缘,胶卷上逐渐显影出王局长在太子酒店套房里的淫乱画面。“辉哥在吉布提扣下的难民,”他忽然将烧尽的灰烬撒向通风口,“正好可以送去填我新建的味精厂。”
太子辉这种地头蛇,一旦谈妥了事情,确实会实实在在地办事。一个月后,大梅沙的浪头高高涌起,重重地砸在礁石上,溅起层层白沫。田毅身着笔挺的西装,皮鞋稳稳地碾过退潮后遗留的泡沫。田薇娅迈着急促的步伐追了上来,焦急地说:“盐田区政府要求配建养老院...”
“应下来!”田毅突然将手中的规划图揉成一团,用力砸向海面,“把容积率从2.0抬到3.5,省下的钱足够盖三座养老院了。”咸涩的海风灌进他的西装后襟,系统在他视网膜上投射出一组血色公式:牺牲30%绿化率 + 15%公建 ≈ 多榨出800套刚需房。
远处的工地,打桩机轰鸣作响,如同大地沉重的心跳。半个月前这里还是宁静的渔村,如今塔吊臂上悬挂的巨幅广告却异常刺眼:“首付9万住海景房——首期开盘即罄”。他不禁想起昨夜批阅的账本:集装箱改造的临时售楼处造价仅12万,然而三日的收筹款却突破了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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