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时,主任瞥见她后腰别着的便携碎纸机——正是处理合同用的小型款式。
真正让东莞体制内大佬们安心的,并非酒色之娱,而是这里滴水不漏的善后服务。那些醉酒客人的手机,永远会在离场前充满电;说错话的陪侍,天亮前就会被妥善送去珠海;就连清洁工都深知要把不同包厢的垃圾分车运走——曾经有税务局的人在隔壁包厢落下一页报表,侍应生用镊子夹着送还时,报表边上还粘着一朵干茉莉,还贴心地说道:“您昨儿夸过这香。”
而陪着台商林老板的小曼,在抽出钞票时,带出了黏在背面的一张便签,上面写着:
荔湾早茶虾饺三笼
加两份陈皮红豆沙
这是林老板太太的喜好,上周他来时,小雅“无意间”提过某茶楼限量供应。
巷口的鸡蛋摊升起袅袅炊烟,阿香捧着一杯热豆浆,看着水果店老板娘在记帐。那本泛黄的簿子上没有数字,只有一些符号:
△△(台商林): 芒果过敏 → 改送莲雾
□□(港商周): 女儿满月 → 备长命锁
◇◇(赵总司机): 老家河南 → 存胡辣汤料包
老板娘突然抬起头,对阿玲说:“昨儿那东北客给的貂绒围脖,我改了个小书包,给你弟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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