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货,这一认知让她陷入自我物化的焦虑之中。为了对抗这种“贬值恐惧”,她才会如此孤注一掷地接近田毅。
田毅没有挣脱,甚至连一丝肌肉的颤动都没有。任由那冰冷、汗湿,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手指,死死地箍住自己的手腕。他垂眸,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因激动而略显扭曲的美丽脸庞上,恰似神只俯视蝼蚁的挣扎。那目光里既没有欲望,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如深渊般、近乎残忍的审视。
李冰冰在赌,赌一个奇迹,赌一个能让她一步登天,将那些所谓名媛踩在脚下的机会。
时间仿佛凝固。唯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夜风的呜咽声,以及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打破这片寂静。
田毅缓缓抬起那只被她紧握住的手腕,将杯中冰凉的液体一饮而尽。辛辣感顺着喉咙直冲而下。而她的手指,因这动作尴尬地悬停在冰冷的空气中。
“李小姐,”田毅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清晰响起,温和却又带着一种能冻结血液的疏离,“你很美,也很有胆量。” 她的眼睛瞬间因这前半句而迸发出巨大的希望之光。“但,”田毅话锋一转,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直直地看向她眼底深处那点贪婪,“美色终究是消耗品,胆量若是用错了地方,那便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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