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毅端起桌上的咖啡,热气袅袅升腾。他将杯沿轻轻掩住嘴角,那一丝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冰冷而满足的弧度悄然浮现。资本的血腥獠牙,被巧妙地包裹在温文尔雅的糖衣之下,已然深深嵌入了非洲之角那跳动的命脉之中。在吉布提这片复杂的棋局上,落下了第一颗真正具有致命意义的棋子。
而在法国马赛,一个隐秘的安全屋内,一位隶属对外安全总局(dGSE)的分析员,正紧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仔细对比着两份声纹报告。其中一份来自索马里袭击现场,另一份则取自法军档案库。屏幕上呈现的波形,乍看之下相似得惊人,但在某些极其细微的频段上,却存在着难以解释的、非自然的平滑过渡。
他神色凝重地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加密线路,语气严肃地说道:“‘教授’,我需要你立刻看一下‘铁砧’行动的音频分析……对,就是那个‘被嫁祸’的案子。有个地方,我觉得……不太对劲。”
与此同时,在莫斯科郊外的一栋幽静别墅里,一位前格鲁乌特工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桌上杂乱地散落着几张模糊的弹壳照片和一份关于东欧军火黑市近期异常流通的报告。他微微皱眉,放下酒杯,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遥远的非洲号码,声音低沉地问道:“瓦西里,你上次说,在柏培拉(索马里北部港口)看到的那几个‘清洁工’(指可疑人员),他们离开时的方向,是不是……偏南了?”
海风悠悠穿过吉布提港,带着咸腥的气息和远方沙漠的神秘味道。在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正无声地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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