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安?”
在那些被收购的厂区里,工厂原来的商标正被砂轮打磨,火花四溅。设计组的人员纷纷扬手撒出印着非洲骆驼图案的纸张:“金骆驼!沙漠里的骆驼最能顶饿!”
而在吉布提共和国的印刷厂里,新加坡派出的业务组正将带着油墨味的非洲语小报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报纸头条标题赫然写着:“中科院证实:味精 = 粮食精华!”当年在新加坡和小日本演中日友好的刘爽,抓起一捆报纸,塞给一个黑人模样的演员,说道:“去新码头演场戏,台词就一句——上帝赐的粮食凭啥有毒?”
七天后,在梅花厂的清算会上,何洁甩出一份新合同:“设备残值作价八十万,抵给贵方清偿债务。”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亮出吉布提传来的单据:“非洲用这些‘废铁’首月产出预计净利润——四十七万美元!”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撞进一个黝黑的青年,他捧着一罐金骆驼罐头,兴奋地喊道:“何总监,我和我爹可以带人去吉布提!”
何洁伸手摸过罐头,指尖微微发颤。看来,田毅在吉布提开厂的管理人员这下有了着落。她看着罐头的配料表:玉米、小麦……她终于懂得田毅那天的咆哮,这分明是捡起洋人砸向中国的石头,反过来凿开通往非洲的金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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