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着盘中的提拉米苏,对着相亲对象训话:“恋爱可以谈,但结婚必须签婚前协议,你们家可以适当沾点光,但不能太过分……”对面的女孩,睫毛膏晕染成黑圈,可手指却稳稳地握着银行卡。田毅突然拍桌大笑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身旁的几个保镖肌肉瞬间绷紧。“妙啊!这姑娘眼里有股子劲。”
富二代转头看了田毅几人一眼,特别是看清田毅后,脸色微微一变,忽然就低下头去。在上海,但凡有些底蕴的家族,都已经将田毅的照片在家族亲人中传阅,把他列为不轻易招惹的对象。
田薇娅小声嘀咕道:“要是我们成都姑娘遇到这种事,拿到这笔钱,估计该羞红脸,推搡半天了。”
“羞赧?”田毅吐出一口烟圈,轻轻摇头,“在这儿,这叫估值折损。上海的姑娘们可比我们成都的姑娘目标明确多了。”
田薇娅一脸疑惑:“您欣赏这种女人?”
“欣赏?那是当然,我是投资人,不是观光客。”田毅一边说着,一边扣上西装的扣子,“成都养心;上海练脑。这座城市就像一台永动机,所有的人都是其中的零件,在运转的过程中,都被悄然抹去了——人情味。”
刚下楼,就看见霓虹灯牌下整齐地泊着三四辆超跑。几个穿着性感的女孩正争先恐后地争抢着钻进副驾,这一幕,是阶层差距在上海大街上的生动演绎。这些女人争抢的并非是爱情,而是阶层的通行证。田毅默默翻出手机里的照片,那是春熙路一对情侣挤在串串店里,开心地分享着脑花,脸上洋溢着幸福。再次抬头时,他就看见其中一个穿旗袍的姑娘被推倒在地,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在锁骨上弹跳,她的眼神中充斥着愤怒。
田毅驻足看了几分钟,然后转头对田薇娅说:“照下来,明早联系一位艺术家,把这一幕画出来,就取名叫——她的愤怒镀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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