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参,南京这边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别的意思。
主要就是吧,您的动作真的忽得就一个大动作,忽得又一个大动作。
南京这边又没有报备,好多时候别人问起来,南京居然都不知道。
我们也知道,您的心是好的,可我们之间缺乏必要的沟通,这让南京很被动啊!
当然,既然您已经说了,经济战也是战,那南京方面就不在强求关于闽资的报备和统一规划问题。
可我们之间,您下次有什么大动作之前,能不能给南京提前通口气,起码不要让政府为难不是?”
秦晋顿了几秒后,难得和气道:
“行吧,能告诉你们的,我以后定期给你们通报一下,免得你们对形势有所误判。”
“哎!好嘞!秦总参,感谢您的理解,那您忙,我们就不打扰您嘞!”
“…………”
…………
12月24日,上海租界区满是圣诞树和西方人布置的彩灯。
华界区虽然政府因为秦晋的原因,不提倡过洋节,可商人重利,好些个体户和私人连锁店还是和洋人一样挂起了彩灯。
难得接连做成几单大买卖。
秦晋也大手一挥,同意重庆的家属来上海短暂团聚,毕竟今年秦晋显然是无法回重庆去过年了。
最关键的还是这老是两地分居也不是个办法不是?
处理完来自南海的常规军情后,秦晋再回梅邬之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竟然把自己当成了陌生人给挡在了门外。
看着自家主公难得吃瘪,乌托木儿和维儿维尔也不由坏笑着退到了外院。
小家伙是到了满岁的时候秦晋才给起的名字,平时梅姒和她主母都是小宝小宝的叫个不停。
当秦晋正式喊出小家伙秦拓疆的大名时,小家伙居然一脸懵逼的望着秦晋奶声奶气道:
“你是谁?你找谁呀,我们家没有人叫秦拓疆!”
秦晋尴尬的看着伸手拦住大门的小家伙,有些无语道:
“你老子都不认识了?秦拓疆是你老子我给你起的名字,小王八犊子,你要翻了天不成?”
小小的秦拓疆歪着脑袋伶牙俐齿道:
“不对,我爹是大英雄,才不会说脏话!
你是哪里来的假货,竟敢冒充我爹,信不信我让叔叔们把你架出去!”
秦晋无奈的蹲了下来伸手欲摸他小脑瓜道:
“你,过完年就吃三岁的饭了,你妈,我婆娘,才从重庆来上海,一起来的还有个宋妈妈,这院子后方有方小池塘,池塘边有块石头上刻了个‘慎’字,你说对也不对?
我不是你老子,我能知道这么清楚?”
小家伙头往后一扬,躲开了秦晋的抚摸,短手往怀里一抄,老气横秋道:
“嘻嘻,我不识字,你爱啥就是啥呗,我哪个家后院没有池塘,还有金色,红色,白色的鱼呢!
反正你说不清楚,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秦晋看着混不吝的小家伙,顿时也气笑了站起来抽皮带骂骂咧咧道:
“特么的,小王八犊子,这么小就跟我吆五喝六的,老子今天非得抽得你知道个厉害!”
“来人,来人呀,王八不念经,王八要打人啦!”
啪!啪!啪!
“哇哇哇……王八打人啦!哇哇哇……”
……
看着秦晋满屋子追着小家伙,顿时惊动了府里人,梅姒率先惊慌失措的冲出来,看见是自家男人在追着自家儿子跑,顿时也没好气的收住了脚步,靠在楠木柱子边无奈的看着厅里的荒唐一幕!
等梅映雪和仆人一起赶到时,便看到小家伙已经跑到梅姒背后指着秦晋道:
“小姨,小姨,就是他,就是这个老王八非说他是我老子!”
“噗呲!”
“哈哈哈哈……”
大厅中顿时哄堂大笑。
秦晋这才收起虚扬的皮带扔给梅姒道:
“以后都给我叫大名,小王八犊子连自己姓什名谁都不知道,还跟他老子没大没小的。
是得跟着府上的内卫们学学军人的规矩了。”
说完伸手捏了捏小家伙不服气的脸蛋儿,随口问道:
“宋婉婷呢?”
梅映雪温婉一笑道:
“去宋府那边儿了,这么久没有回去了,这么才落脚,就先过去拜拜长辈!”
秦晋听了有些不满道:
“那个家,满是算计,回去别给我惹一身骚回来才好!”
梅映雪给他宽去外套递给梅姒道:
“宋姐姐名门出身,不回去是要被笑话的!”
秦将军张开手臂任由她和梅姒给自己换上便服,一边盯着小家伙一边撇嘴道:
“名门?你还大家闺秀呢,怎么没见你一落地就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