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吞噬者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江辰,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三位仙帝,三位活了亿万年的仙帝,联手对付你一个仙王境一重,结果不但没把你怎么样,反而被你用这座塔给一锅端了。这种战绩,就算是放在整个神界的历史上,也足以载入史册了。”
它顿了顿,又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你将这三位仙帝关起来,必定是有计划的吧?以你的性格,不可能无缘无故跑来天妖宗撒野,更不可能只是单纯地为了收服一条黑龙当奴仆。”
江辰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意味。
“那是自然。”
他缓缓开口,目光落向下方那座宏伟的三凤城,落向那些躲在远处偷偷观望的妖族,落向那三座已经失去主人的金色宫殿。
“我要让天妖宗,成为我麾下的势力。”
话音刚落——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出现在三凤城的上空。
他就那样悬浮在天空之中,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他的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泄,没有任何威压释放,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却自有一种与天地共鸣的韵律,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气度。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下方那座巨城,扫过那些躲藏在各处偷偷观望的妖族,缓缓开口。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妖族的耳中,传入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生灵的耳中,传入这座巨城的每一个角落。
“从今日起——”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沉稳,更加威严:
“我便是天妖宗的主人。”
“谁若是不服,尽管可以来挑战我。”
话音落下——
整座三凤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躲藏在暗处的妖族们,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那些原本还在悄悄议论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原本还在偷偷观望的目光,齐刷刷地低了下去,再也不敢抬起。
没有人出声。
没有妖敢出声。
妖族的世界里,本就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他们信奉的,从来不是什么血脉,不是什么出身,不是什么传承,而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残酷的道理——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三凤仙帝,就是凭借这个道理,统治了天妖宗亿万年的岁月。
而现在,三凤仙帝败了。
败在了这个人类的手里。
败得彻彻底底,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它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还有什么资格去挑战?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凤族强者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弯着腰,连看都不敢看天空中那道身影一眼。那些曾经在三凤仙帝面前卑躬屈膝的兽族强者们,此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生怕被注意到。
而敖烈,那条已经被江辰收服的黑龙,此刻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经以为,江辰是个疯子。
一个仙王境一重,就敢来天妖宗撒野,不是疯子是什么?
可现在他知道,江辰不是疯子。
江辰是真正的强者。
是一个能够让三位仙帝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的绝世强者。
是一个能够让整个天妖宗俯首称臣的存在。
他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求饶求得快,认主认得早。否则现在被关进那座塔里的,就不只是金战和三凤仙帝,还有他了。
天空中,江辰俯瞰着下方那座陷入死寂的巨城,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人挑战。
正如他所料。
他收起目光,转过身,向着那三座金色宫殿飞去。
从今日起,天妖宗就是他的了。
江辰站在三凤城上空,俯瞰着脚下这座绵延三千光年的巨城,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收服一个宗门,对他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件小事,真正重要的,是他要借着这个宗门,在这片广袤的区域中,种下一颗种子——一颗能够让万族平等、人人如龙的种子。他落在那三座金色宫殿中的主殿之上,负手而立,目光穿透殿宇的穹顶,投向远方那片无边无际的疆域。
天妖宗统治的区域极为广阔,除了三凤城这座核心城池之外,还管辖着数百块大小不一的大陆,那些大陆上生活着数以兆亿计的妖族,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兽类妖族,在天妖宗的等级制度中长期处于被压迫、被奴役的地位。
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破这种延续了亿万年的不平等。
三天之后,三条法令从三凤城传出,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天妖宗所辖的每一块大陆、每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