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如水,清晰地传入万界吞噬者的耳中,“我就是想看看,以我自身的实力,不动用法宝的话,能否战胜仙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只正在疯狂攻击的凤凰,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现在看来的话,还是太过于勉强了。”
话音刚落他摊开手掌。
一座小小的五色塔,从他掌心缓缓浮现。
那小塔,只有巴掌大小,通体由五种颜色的光芒凝聚而成——青、赤、黄、白、黑,五色流转,交相辉映。它刚一出现,周围的虚空便开始剧烈颤抖,那些正在疯狂攻击的火海、冰霜、雷霆,竟然都微微一滞,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
凤炎、凤霜、凤雷三位仙帝,瞳孔同时一缩。
它们活了亿万年,见多识广,阅历丰富,自然认得这座小塔——或者说,认得这座小塔散发出的那种足以让它们心悸的气息。那是囚仙塔,传说中可以囚禁一切仙人的至宝,那是连它们这等仙帝级别的存在,都要为之忌惮的恐怖存在。
“囚仙塔!”凤炎失声惊呼,那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怎么可能?这东西不是早就失传了吗?”凤霜的声音也在颤抖,那万年寒冰般的冷静,此刻荡然无存。
“不好!快退!”凤雷的反应最快,它双翅一展,就要向后退去。
但晚了。
江辰托着小塔,对着它们,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天雷滚滚,在这片虚无空间中回荡:
“囚仙塔,困法囚仙,镇世灭间!”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从囚仙塔中迸发而出。
那力量,古老、浩瀚、威严、霸道,带着镇压一切的意志,带着囚禁众生的法则,带着毁灭世界的威能。它刚一出现,整片虚无空间便开始剧烈颤抖,那颤抖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猛烈,到最后,这片由三位仙帝联手开辟的空间,竟然开始出现裂纹,开始破碎,开始崩塌。
火海,在那力量的镇压下,瞬间熄灭。
冰霜,在那力量的镇压下,瞬间融化。
雷霆,在那力量的镇压下,瞬间消散。
凤炎、凤霜、凤雷三位仙帝,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那座小塔中涌出,那吸力之强,之猛,之霸道,让它们根本无法抵抗。它们拼命地挣扎,拼命地燃烧精血,拼命地催动所有的力量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如同陷入泥沼的困兽,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它们的身体,在那吸力的作用下,开始缓缓向那座小塔移动。
虽然慢,虽然它们拼命地抵抗,但确实在移动。
一寸。
两寸。
三寸。
凤炎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它活了亿万年,经历过无数战斗,遇到过无数强敌,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座小小的塔,竟然能让它这位仙帝连反抗都做不到?
“不!不可能!”它疯狂地咆哮着,燃烧着精血,燃烧着本源,拼命地挣扎,“我是仙帝!我是火凤始祖!我怎么可能会被一座塔收走!”
然而,无论它如何挣扎,无论它如何燃烧,都无法改变那缓慢却坚定的移动。
凤霜和凤雷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它们同样在拼命地挣扎,同样在燃烧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同样在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那股吸力。
“人类!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凤霜怒吼,声音中满是愤怒和不甘,“我们是天妖宗的始祖!你若敢收我们,整个天妖宗都不会放过你!”
江辰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满是不屑,“你们以为,我会在乎吗?”
就在江辰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囚仙塔猛然一震,那股原本就已经足以让三位仙帝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在刹那间增强了十倍不止。塔身之上,五色光芒骤然暴涨,青、赤、黄、白、黑五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玄妙无比的符文锁链,那些锁链从塔中伸出,如同无数条灵蛇,瞬间缠绕上凤炎、凤霜、凤雷三人的身体。
凤炎仙帝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它拼命地挣扎,拼命地燃烧精血,拼命地催动体内所有的力量,想要挣脱那些符文锁链的束缚。那些锁链却越缠越紧,越收越牢,每一条锁链上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镇压一切的气息,让它这位活了亿万年的仙帝,竟然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凤霜仙帝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它那通体雪白的羽毛上,此刻凝结的不是寒霜,而是绝望的冷汗。它那双如同星辰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