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法门?”他问,语气中适时带上一丝急切,一丝警惕,“阁下与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助我?”
朱胖子嘿嘿一笑,那张胖脸上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神色。
“阁下有所不知,小的在这云落城经营客栈三千年,见过太多像阁下这样卡在瓶颈的修士。有些人熬得住,继续苦修;有些人熬不住,冒险去闯那些秘境险地,最终尸骨无存;还有些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选择了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江辰追问。
朱胖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蘸了蘸杯中茶水,在桌上缓缓写下两个字。
血祭。
江辰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瞳孔微微收缩。
朱胖子死死盯着他的表情,似乎想从中读出什么。
片刻后,江辰抬起头,脸上带着震惊与犹豫交织的神色。
“血祭……你是说,用那种……”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朱胖子点点头,嘿嘿一笑:“阁下果然是明白人。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法子。”
他收回手,靠回椅背,悠悠道:“阁下可知道,为何这云落城三日之间,死了上百万人,却至今查不出凶手?”
江辰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是说……”
“那些人的死,不是偶然。”朱胖子眯起眼,声音压得极低,“是有高人在暗中布局,以血祭之法,为有缘人铺路。”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