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可咋整。”
“我呸呸呸,你吐口口水再说过,赵社长不会有事的!”
后边的李主任没好气地教训。
老郭赶紧往外边吐了好几口口水,差点把路过的老农民吐着了,引来一阵大骂。
老郭也不敢反口啊。
他只能装没听到,又抬起一只巴掌,甩了自己一耳光。
“我这乌鸦嘴,就是欠抽,没事的,赵社长肯定不会有事,小兄弟,现在往哪走?”
郝牛指了一个方向。
“往那边走就成。”
车子稍微掉了个头,赶紧朝郝牛指着的方向奔去。
路上,李主任还在骂骂咧咧。
“那个叫郝牛的家伙实在太气人了,要不是他,赵社长也不至于突然急性心绞痛,哎呀,来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万一真没了命,可咋整啊。”
老郭小心翼翼扭头:“李……李主任,你你你……也乌鸦嘴,吐口口水重新说过。”
“我呸!”
李主任教训起这个大自己一二十岁的司机来,可一点不给情面。
“你是你,我是我,你是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们能比吗?”
老郭没办法,只能连连点头:“对对对,不能比不能比!”
李主任继续骂骂咧咧:“这个郝牛,我要是找到他,非把他踹进下水沟,把他脑袋按进臭水里不可,把他活生生憋死!”
“他把赵社长害得好惨呀。”
坐在副驾上的郝牛,故意问道:“你们来找那个郝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