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没准还能好受些,没看见他带来那么多民兵嘛。”
这会儿,民兵们已经把郝牛和他两个兄弟重重包围。
虎视眈眈,如狼似虎!
崔永进再次开口,满脸轻蔑。
“我撕了合同,会向你认错求饶,求你高抬贵手?你做梦吧。”
嘶啦!
他把两份合同对半撕开了!
罗能武哈哈大笑,直拍着手。
“撕得好!永进,你撕得太好了!”
崔永进还撕上了瘾,又把合同连在一起,再次用力一撕,然后随手一挥。
哗啦啦!
空中下了一场纸片雨!
崔永进更是飞扬跋扈,朝郝牛一指。
“我现在把合同撕了,你一块红砖都拿不到了,还让我向你认错求饶,求你高抬贵手,可笑!”
郝牛淡淡地说:“很快了。”
罗能武大声叫嚣:“快你个头!现在倒霉的是你,还有你这两个兄弟!孟大发,刚才你不站在我这边,估摸也得倒个霉!”
孟大发浑身颤抖,不敢作声。
郝牛却耸了耸肩膀。
“我不会完蛋的,我担心完蛋的是你,还有这个崔永进。”
崔永进直摇着头,看着郝牛,就像是看一只猫、一只狗。
“像你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真是少见,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郝牛,听说你不单单打伤了能武,还把我外甥折腾个半死不活,你这是不想活了呀,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
“有些人是你永远招惹不起的!”
“一旦招惹,粉身碎骨!”
“把他拿下!”
他把手一挥。
当即,一帮民兵扑去,还掏出手铐,就要把郝牛和郝山郝水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