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你这形容也太形象了,我都好像亲眼见到了,但你为啥打人?”
郝牛说:“那个人跟我打了一个赌,如果他输了,就要打自己十个耳光,可他输了,却不打耳光,我只能亲自动手,打了他十个耳光。”
“我们之间的字据还在呢。”
左海棠一听,哭笑不得。
“你还写了字据啊,但有这也没用啊,没法律效应的,毕竟,你打人就是打人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从头到尾的,到底啥情况?你跟我说说。”
郝牛就一五一十从头到尾说了。
“这个叫罗能武的,背后靠山说是你亲信,叫啥崔永进,所以我就打电话给你,看你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你要是不方便也没事。”
“我再想办法处理。”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
然后,左海棠的声音,咬牙切齿冒出来。
“好大胆的罗能武啊,想不到,他是这么横行霸道的人,我见过他两次,是崔永进带给我见的,我还以为他这人不错。”
“想不到,却横行乡里,鱼肉村民!”
“而阿牛你是见义勇为,才跟他结下了梁子,他还发动全县红砖厂,不卖红砖给你?”
“好!很好!这个头,我替你出定了。”
“别说打他十耳光,打他一百个耳光,打个半死不活,把他猪头打烂,我都替你出头!”
“我现在就过去!”
郝牛提醒道:“你可要注意,毕竟你是有身份的人,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这件事,对自己造成任何不利影响。”
左海棠说:“阿牛,以后别跟我说这种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更别提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对,我倒要看看,这个崔永进是怎么解决的。”
“他要真敢帮罗能武,我就让他以后没好过!不说了,我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