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车里把剩下的十瓶酒全部搬进来。”
也不过两三分钟,郝山郝水就把十瓶猴儿酒全部搬了进来,摆在桌子上。
孟大发眼睛直发亮,拿起一瓶,拔开塞子闻了闻,顿时笑逐颜开。
“没错,极品猴儿酒,这绝对是极品猴儿酒!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醇厚的花果香酒味儿。”
十瓶猴儿酒,他一瓶一瓶都去闻了。
到了最后,他笑得满脸皱纹,巴掌一拍。
“行,郝同志,谢谢你送的十瓶猴儿酒,我就笑纳了,放心,十万块红砖,我一块不少卖给你。”
“另外,你有情,我有义!每块红砖再减一分钱,一块就3毛4卖给你。”
郝牛眼睛一亮。
想不到孟大发也是这么豪爽的人。
别看一块红砖才省一分钱,但加在一起就多了,省了十万个一分钱呀。
加在一起,就是1000块钱。
比起卖猴儿酒能赚到的钱,也就少了500块。
他把头一点,赞许地说:“孟厂长,想不到你这么大方,行,就这么决定!”
旁边的老方也一拍巴掌。
“这样不就挺好,走走走,咱们一起进包厢吃饭,这顿我请了。”
这老方的眼睛也很尖,能看出郝牛不是一般人。
毕竟,一般人咋能开吉普车呢?
还一口气买十万块红砖!
一下子拿出买五万块红砖的钱!
几个人就在包厢里,又喝了些酒。
当然,孟大发是舍不得拿出猴儿酒来喝的。
这么好的酒,他要不就一个人藏起来慢慢喝,要不就送给一两个大人物做人情。
吃完了饭,又回到了红砖厂。
很快,双方就签了合同,分两批供应红砖。
第一批五万块,先送到云来村,再当场把账结清。
本来签了合同后,要交定金的。
但孟大发看在十瓶猴儿酒的份上,也把手一挥。
“不用了,五万块红砖到了,把它结清楚就行,另外五万块,一个星期后送。”
看着白纸黑字的合同,郝牛的心情一下子舒畅起来。
他都没想到,昨天因缘巧合下弄到的猴儿酒,还能产生这么大的作用。
不过,这五万块红砖今天是送不了了。
得搬砖头上车,还要看货车的运货时间,起码要到明天上午才能安排送货。
当然,有白纸黑字的合同,郝牛也不怕出啥意外。
他告别时,孟大发还眼巴巴看着他。
“郝同志,你那里是不是还有猴儿酒?”
郝牛心中偷笑,当然有必须有!
现在都还能给你变出两三百斤来。
不过,他也没直说,就把头一点。
“暂时没多少了,但我知道在大山里,哪有猴子会酿这种酒,喝完了,我再去弄点。”
这一听,孟大发眼睛直发光,用力点头。
“好好好,我认识几个大人物,也特别喜欢喝猴儿酒,要是我送完了人,或喝完了,就再问你要。”
“放心,150块钱一瓶,我跟你买!”
“以后郝兄弟,你要有啥事,尽管找我,能帮你解决的,我都帮你解决。”
这不知不觉,郝同志就变成了郝兄弟。
郝牛把头一点:“行,愉快决定。”
他带着郝山郝水,就打算回家去了。
毕竟,现在也两点多了,回去还差不多要一个半小时。
这刚开着车,载着郝山郝水离开红砖厂没半条街,突然迎面就开来一辆面包车。
它猛然来了个急刹,停了下来,害吉普车差点撞过去。
郝牛赶紧踩了个急刹车,就看见面包车的门被推开,跳下来几个人。
正是罗能武,还带着罗二黑,以及两个挺彪悍的汉子。
他们得意洋洋迎过来,罗二黑还一抬手,在引擎盖上一拍。
“下车!”
郝牛阴冷一笑,推开车门跳下去,郝山郝水紧跟其后。
顿时,双方人马怒目而视。
这也算狭路相逢了,就看哪个是勇者。
罗能武开口嘲笑:“郝牛,这大半天工夫找了不少红砖厂吧,是不是每一家红砖厂,都不愿意卖一块红砖给你啊?”
郝牛反问:“你猜?”
罗能武和罗二黑等人,哈哈大笑。
罗二黑说:“这还用得着猜嘛,肯定是的,包括你来到这,是刚从大发红砖厂兜了一圈回来吧,也是一块红砖捞不着!”
“最多在人家墙角捡半块红砖回去,安慰安慰自己。”
郝水怒声呵斥:“你们太卑鄙了,自己不愿意卖红砖给我们就算了,还让全县红砖厂都不卖,这么做人,小心遭雷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