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了。”
刚才郝牛是气笑,但现在几乎要被气哭了。
哪怕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啊。
刚想堵她几句,粉面青年又开口了。
“好了,美月,不要理会这种穷瘪三,他根本配不上你,甚至连跟你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他这种人活该打一辈子光棍,连女人的手都碰不了。”
这话让肖美月得意洋洋。
一想到郝牛对她的种种无理,她就生气。
“罗有为,你说得太对了,这种人活该一辈子找不到对象,谈不了恋爱,结不了婚,他连你一根尾巴都比不上。”
罗有为一愣:“啊,我有尾巴吗?”
肖美月瞪他一眼:“我就随便打个比喻,你干嘛当真,告诉他,你什么身份!”
罗有为马上趾高气扬冲郝牛说:“我是羊角村大队长的儿子,我妈就更厉害了,因为她有一个哥,在县里是实权干部!”
“所以,我在县里某个特别重要的单位,也有份工作。”
“只要我好好干,十年八年做个县官都不是问题,你呢!”
他抬起一根手指,朝郝牛胸口戳了戳。
“你啥都不是,一看就个泥腿子,所以,离我们远点,我见了你都觉得晦气!”
肖美月说:“我补充一点,他不过是我众多追求者之一,而你,更算不了什么,郝牛,我那么多追求者,你只能排在最后面。”
“你远得我看都看不到。”
“不管你用啥手段,都别想让我对你动一点点心,完全不可能!”
她骄傲地把手臂一挥,就是那么残酷,就是那么无情。
郝牛不由想笑,但还是板起脸,严肃地说:“肖美月同志,我非常郑重地告诉你,我从来没对你动过心,一切都是你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麻烦你们都让让,别再逗我开心了。”
顿时,肖美月的脸变了色。
“郝牛,你少在那装了,看见有这么优秀的人追求我,伤害了你的自尊,你就故作坚强,说从没对我动过心?”
“你这种人,我真是越看越恶心!”
“我敢打赌,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对象了,不单单连寡妇都看不上你,连母猪都看不上你!”
罗有为直拍着手说:“说得好,美月,你形容得太好了,这种泥腿子,要有谁看得上他,我名字倒过来写!太阳都打东边落下去!”
话音一落,突然旁边闪过来一道曼妙优美的身影,一下子就把郝牛的臂膀抱住了。
她甜甜地说:“郝牛,让你去买饮料,咋这么长时间啊,我都渴坏了,看看,你还挺热的,我给你擦擦汗。”
正是苏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