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出十来只都非常了不起了。
因为田鼠洞里四通八达,没准在地底下,还有更广阔的空间。
这烟哪怕再浓烈,都只能把洞口周围的田鼠熏出来。
甚至有不少田鼠闻到烟味,就掉头往里头钻,钻得深深的,怎么熏都难熏出来。
而郝牛一熏,不单单熏出两上百只田鼠,还让它们把自己咬死了。
特别是咬死自己的这环节,让人简直毛骨悚然。
神奇!
太神奇了!
所有人看向郝牛,已经不再带着任何鄙视和好笑,每个人的脸上,都透出一丝丝敬畏。
此人,莫非是神?
苏璞玉跑了过去,激动地抓住郝牛一条手臂,用力晃来晃去。
“郝牛郝牛,你还真办到了,你熏出了这么多田鼠啊,但你是咋让它们把自己咬死的?”
看着那么多人充满好奇的目光,郝牛微微一笑。
“这很简单,我加的这几种鲜药草,跟干药草一调配,能产生一种毒气,田鼠一闻,不单单被熏得立刻跑出来,而且肚痛难忍。”
“所以,它们就想把肚皮咬开来,看看里面到底咋回事。”
“结果还没看清楚,就先把自己咬死了。”
苏璞玉:“……”
孟伟民:“……”
众农民:“……”
这说得,跟写小说有啥区别?
哪怕小孩子听了,都没办法太相信。
但没办法,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啪!
孟伟民猛然一拍巴掌,眉飞色舞地喊:“好好好!不愧是我请来的打鼠能手,阿牛啊,你不单单能打猎,还能打田鼠!”
“一口气就干掉了上百只,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说着,他又看向周围。
“你们看到没有,刚才都不相信阿牛能办成事,现在呢,他办得多好,百多只田鼠啊,你们一天也打不着这么多吧。”
“但阿牛一次就打着了。”
“以后谁再笑话他,我就跟谁急!”
这不用孟伟民说,周围一个个人都服了郝牛。
老农还大步走过去,紧紧握住郝牛一只手,充满激动。
“你叫阿牛?牛同志啊牛大神,你咋这么神呢,你加的这几种药草,咋就能产生那么好的效果?真是太令人震撼了!”
“我刚才……刚才没看出你是有真本事的人,我真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