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郝牛又马不停蹄用那辆抢来的吉普车,载着苏璞玉,来到了镇上。
这倒没急着去找电话,而是找了一家五金修理厂,花了几块钱,让师傅把之前被村民们撬开的两扇车门,安装回去。
还尽可能的,把吉普车修补好。
苏璞玉还有些忧虑。
“这吉普车毕竟是抢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万一别人找上门来,要把车子拿回去,甚至要把你咋着,怎么整?”
“没准会利用这名头,让你坐牢呢。”
“毕竟这吉普车很贵!”
郝牛却非常淡定,微微一笑。
“放心,没多大事,真要有人找上门来,就把车子还回去嘛,再说了,这也是那帮人先图谋不轨,底气不足。”
“难不成真让我去坐牢啊,说不过去的!”
“大不了,待会儿打电话给你爸时,跟他提上一嘴,他还非听你话不可,要不也没脸做你爸呀,都是他搞出来的,你语气强硬些就是了。”
苏璞玉重重一点头,笑脸如花。
“有道理,好,咱就这么干!”
两人修好了车子,就来到了镇公社这边,找到了副社长孟伟民。
郝牛跟孟伟明也算老交道了,孟伟明一看见他,顿时惊喜非常。
“阿牛啊,你可回来了,听说你出了趟远门,我正琢磨着你这啥时候回来,帮我处理些事。”
郝牛问:“出啥事了?”
顿时,孟伟民哀叹连连。
这个副社长主管的,也就是豺狗、野猪和其它野兽祸害庄稼的事。
他现在遇到的麻烦,也跟这有关。
但这回不是豺狗或野猪祸害庄稼,而是一种看似不起眼但杀伤力极大的小动物。